傅雪彦低头看她。
白汁汁仰着头,杏眼在晨光里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。
“哥哥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一定能考上同一所大学。”
这不是第一次说了。
这句话在过去几个月里被白汁汁说了无数次,在书房里、在上学路上、在午饭的食堂里、在放学的梧桐道上。
每一次,傅雪彦的回答都一样。
“嗯。”
但今天这个‘嗯’从傅雪彦的喉咙里发出来的时候,尾音微微上扬了一丝,带着一种笃定的、承诺般的、像是在说‘当然’的语气。
北清大学。
京市。
他们的下一站。
……
高考的三天像一场漫长而清晰的梦。
白汁汁坐在考场里,铅笔在答题卡上涂下一个又一个黑色的椭圆,笔尖在纸面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
数学考试那天下午。
白汁汁坐在考场的座位上,翻开了数学卷子。
最后一道大题。
导数压轴。
她看了一遍题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