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不是因为她像。
是因为她太不像了。
一个十三岁的乡下丫头,怎么可能有那样的身手?
可是,
萧策翻了一页书,目光从字里行间掠过,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那个黑影离开时的背影。
翻墙的动作,攀上墙头的姿势,落地时的轻盈,
和这个叫周寒星的小姑娘,收拾床头柜时那利落的动作、稳稳的站姿,莫名地重叠了。
萧策闭上眼睛。
他告诉自己,这是不可能的。
一个十三岁的孩子,从几千里外的东北农村来京市给姥爷治腿,怎么可能是昨晚那个制伏四个杀手的人?
可是。
可是那双眼睛。
萧策睁开眼,看向窗边。
周寒星正站在姥爷床边,低着头,把一颗削好的苹果递过去。她的动作很慢,很轻,像任何一个照顾老人的孙女。
她抬头,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,朝这边看了一眼。
四目相对。
萧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她已经移开视线,低头整理床头柜,把削苹果的小刀收进布袋里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