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二楼的时候,走廊里很安静,两侧的房门都关着。
她继续往上走。
到了三楼,她贴着墙根站在楼梯拐角处。
走廊尽头有一间屋子亮着灯,里面传来两个人说话的声音。
她停下来,侧耳听着。两人说的是德语,语速很快。
周寒星靠在墙上听了好一会儿,渐渐听出了一些端倪。其中一个声音粗一些,说的是高丽目前的局势,提到了几个关键人物的名字和位置,还有一支部队的调动方向。
另一个声音年轻一些,在问细节,偶尔插几句。
他们说的是德语,那些名字和地名是高丽语,听起来很不协调。
周寒星在楼梯拐角站了一会儿,两人的说话声渐渐小了。
她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,脚步声朝门口走来。
她赶紧转身往上跑,一口气跑到三楼的走廊尽头,贴着墙根蹲在拐角处的阴影里。
门开了,两个人从房间里走出来,一个穿着高丽的普通衣服,一个穿着牧师的白领黑袍。
牧师那人走到楼梯口,朝上面看了看,笑了一声,“这里鸟不拉屎的地方,还会有谁?太小心了。”
那个穿普通衣服的人没有说话,顺着楼梯下去了。
牧师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拐角处,才转身回了房间,关上门。
周寒星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蹲了一会儿,等到牧师的房间彻底安静下来,才从阴影里出来,走到阁楼的门口。
阁楼的门锁着,上面挂着一把旧锁。
她从空间里取出细铁丝,拨了几下,锁弹开了。推开门,里面很黑,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一点月光,照出几个木箱子的轮廓。
她走进去,把门虚掩着,蹲在木箱后面。
阁楼不大,放着一排木箱子,上面落了厚厚一层灰。角落堆着几张旧报纸和一个破煤油灯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