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会儿,转身走回暗室。
老崔在暗室里又坐了很长时间,他的任务只是传递情报,确认高丽方面的动向。
至于谁杀了朴成哲,那不是他该过问的。
只要华国没有暴露,他就继续等。等到有确切的指令发过来,再行动。
他把电台关好,重新盖上黑布,从暗室里出来。
推开堂屋的门,站在院子里。巷口的警报声还在响,断断续续的,从城市的不同方向传来。
他站在院子中间,看着头顶阴沉沉的天,把两只手揣进袖筒里,等着。
第二天上午,周寒星从空间里出来,在大街慢慢走,目光扫过街上的每一个角落。
巷口的暗哨也多了起来,目光扫着每一个进出巷子的人。有的人被叫住,问了话,又被放走。
有的人被叫住,就没再出来。
街上的行人都走得很快,低着头,不敢跟任何人对视。
周寒星避开了几个盘查的路口,从一条小巷子绕过去,拐进了城东那片偏僻的居民区。
她记得金昌勋的住址,在牡丹峰区东侧一片相对安静的住宅区里。那片区域她之前踩点的时候来过几次,路不算宽,两旁的房子都是灰白色的独栋小楼,比周围普通的平房气派一些。
金昌勋是人民军总参谋部作战局副局长,和朴成哲一个部门,两个人走的很近。
朴成哲死后,金昌勋的安保肯定会加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