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句话,是提点,还是警告?】
【是陛下让他说的,还是他自己要说的?】
他还没来得及多想,就回头看见冯保背对着他已经走了,他只好穿过宫道,直接出了宫门。
太阳已经偏西,晚霞烧红了半边天。
回府的车子早已经在宫门口等候了。
他摸了摸袖口里面的那枚虎符,将它捏在手中,踩着登车几刚要上车,动作忽然一顿。
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目光正在锁定着他,他快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。
街对角,一个卖炊饼的摊子后头,有道目光,正落在他身上。
和校场边缘那道,一模一样。
那人见他上车停顿环顾了一下四周,不自然地赶紧低下了头。
岳风看见这个动作,笑了笑,没有回头,脚步没停,掀帘上车。
车帘落下的瞬间,他才隔着缝隙往外又扫了一眼。
那摊子摆在老槐树下,挑担的汉子低着头翻饼,吆喝声沙哑,听不出半点破绽。
【从校场跟到宫门口。】
【好耐心。】
【真是好本事,宫城禁卫的地界,他也敢钉在这儿。】
岳风靠回车壁,闭上眼。双截棍缠在腰间,虎符贴在胸口,一冷一凉。
【今天遇见的人和事太多,需要重新盘一下。】
【自杀的死士,皇帝的试探,冯保的提醒,监视的炊饼摊。】
【我有种感觉,这些事可以通过某个点串起来!】
马车辘辘,碾着晚霞,往镇国公府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