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母瘦了很多,眼睛肿着,手里攥着一串佛珠。
“阿淼。”
时淼看着她,没说话。
“你祖父死那天,我在场。”时母声音在抖。
“你父亲给他喂药,他喝了一口就吐了,问是不是阿舟要我死。”
时淼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你父亲对他说,时家不能毁在你手上。”
“你祖父笑了,说时家早就毁了。”
“然后他就……”
时母说不下去,蹲在地上哭。
“我害怕。我怕你父亲连我也……现在他死了,我才敢说。”
时淼走过去,蹲下来,看着母亲。
“你怕,所以看着我死?”
时母猛地抬头。
“前世的事,我不怪你。”时淼笑得悲凉。
“但这一世,你也没有救我。”
她站起来,转身走了。
时母在身后喊她,想问她是什么意思。
她没有回头。
时母和离后,在城外庵堂住下。
时淼每月派人送银子和药,但从未看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