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钟、周衍、上官云飞,斩立决。”
“家产抄没。女眷未参与者,免死。”
时舟之被人拖下去时,忽然回头喊:“阿淼!救救父亲!”
时淼没有回头。
她走出大殿时,春阳刺眼,照得她几乎站不稳。
裴烬从后面扶住她,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难受就哭。”
时淼没哭。
她只是攥紧裴烬的衣袖,轻声说:“裴烬,我没有父亲了。”
裴烬抱紧她:“你还有我。”
行刑那日,血漫青石。
时淼没有去看。
她在佛堂里,为祖父点了一盏长明灯。
灯芯跳了跳,映着她安静的脸。
裴烬回来时,衣袍下摆沾了血。
他站在佛堂外,只隔着门说:“结束了。”
时淼应了一声。
她起身,走到门口,看见裴烬站在日光里,眉眼冷峻,却朝她伸出手。
“回家吧。”
时淼眼一热,把手放进他掌心。
第二天,时淼去见了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