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桃林之中,他醉没醉自己心里清楚。
阮妗昭:“……”
她凝视着他的侧脸,目光一寸一寸地搜过去,想从他眉眼间、从唇角弧度里辨出一丝真假的端倪。
可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他面沉如水,目视远方,像一尊刀枪不入的玉雕。
阮妗昭在心底翻了个白眼。
狗皇帝。
虽然原书里赫连玄圭确确实实是个冷情薄幸的主儿,可方才那话,说得也的确是天下男人共通的毛病。
罢了。
她松开手臂,从他腿上下来:“那臣妾还得再努力些。”
“陛下,臣妾没胃口了,想回凤仪殿了。您可要与臣妾一起?”
赫连玄圭沉默了一息,开口时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:
“贵妃相邀,朕自然去。”
免得后宫众人又议论她,他是为了她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