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瓷瓶递还给暗卫:
“送去太医院,交院首亲自查验。不得经旁人之手,不得走漏半分风声。”
暗卫双手接过:“是。”
阮妗昭听到“太医院院首查验”几个字,便不再往下听了。
足够了。
赫连玄圭拿到了药瓶,明日太医一验就能还她清白了。
阮妗昭蹑手蹑脚地回到床边,赤脚踩回被窝里。
赫连玄圭在廊下又吩咐了暗卫一些事才回到寝殿。
他刚躺下。
阮妗昭便像循着热源似的,整个人滚了过来,钻回他怀里。
她一只手攥着他的寝衣前襟,声音含含糊糊的,带着浓重的鼻音:
“临赫哥哥……你去哪儿了……我渴……”
她睡迷糊了。
一睡迷糊,便不叫陛下,只叫临赫哥哥。
赫连玄圭捏了下她的脸颊也没让她睁开眼。
这几日她一直小心翼翼,已经很久没对他撒娇过了。
他起身走到桌边,倒了一盏温茶,又走回来,一手托着她的后脑,将盏沿凑到她唇边。
阮妗昭闭着眼,就着他的手,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。
茶水顺着她唇角滑下一线。
赫连玄圭盯着她嘴角的水渍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抬手用拇指替她揩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