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妗昭这几日装得极乖,每日辰时便起。
今日亦不例外。
晨光刚爬上窗棂,她便已坐在小书案前抄写宫规,晌午过后便全数写完。
午膳时,她还是只略动了几筷子,便搁下了。
“陛下,臣妾宫规抄完了,想回凤仪殿一趟。”
赫连玄圭执笔的手没停,眼皮也未抬:
“回凤仪殿做什么?”
赌约没剩几日了。
她不该更黏着他么?
这几日她乖得不像话,安安静静地抄宫规,不撒娇,不痴缠,在寝殿也老老实实睡觉。
他几乎要以为,她把赌约忘了。
还是说,她知道自己犯了错,觉得他不会喜欢上她了,便也接受自己去梵音寺这个事实了?
阮妗昭立在案前,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这几日留她在未央宫,赫连玄圭什么也不做,她都要怀疑狗皇帝是不是不能人道了。
她身材样貌哪个不是顶尖,这都能坐怀不乱?
还问她回去干嘛。
当然是回去准备演一场大戏了。
今日太医院那边该有消息了。
曼陀罗散一验出来,便能还她清白。
她得好好利用,委屈要诉,冤要喊,眼泪要掉得恰到好处。
阮妗昭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