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定是贵妃使了什么特殊的手段,才叫陛下言而无信。
她不能慌。
等她和陛下慢慢把情分重新养起来,让陛下知道,她与后宫那些女人是不同的,陛下待她,便会一日比一日特殊。
上辈子,不就是这样的么?
贵妃就算重生了,也不是她的对手。
上辈子她死得早,一辈子都没得过陛下的真心,就连当年的盛宠,也是假的。
重来一世,陛下怎么会喜欢上贵妃?
姜凝在心底冷笑了一声。
*
第二日,卯时。
天边刚透出一线鱼肚白,殿中烛火燃到了尽头。
阮妗昭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,浑身像被碾过一遍,腰酸得像要断,腿根更是软得打颤。
她偏过头,瞪着枕边那张脸。
赫连玄圭睡得很沉,呼吸绵长,眉目舒展,平日里那股冷峻的棱角都被睡意磨平了,看着倒像个人畜无害的模样。
呵。
阮妗昭在心底冷笑一声。
这男人倒是爽了,倒头就睡。
她跟他一晚上没合眼,刚刚才歇下来。
媚药算是解了,人也被她榨干了,如今昏睡过去,正正好,是她溜之大吉的时机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手臂上、腰腹上,深深浅浅的印子,从锁骨一路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