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胸口,更是惨不忍睹。
她咬牙切齿,越看越气,抬手便往赫连玄圭脸上扇了一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
他纹丝不动。
阮妗昭盯着他毫无反应的脸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狗皇帝。真是条狗。怎么这么爱啃!”
她不再耽搁,忍着满身酸痛下了床,从柜中摸出早就备好的民间衣裳穿上。
青丝随手挽了个髻,拿布巾包住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赫连玄圭,走到窗边,轻手轻脚地推开窗扇。
晨风灌进来,凉得她一缩。
她探头往外看,窗下无人。
阮妗昭撑着窗沿,抬腿翻了出去。
殿门外。
孙全福蜷在石阶上,背靠着廊柱,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。
昨夜殿里的动静闹了整整一宿,他守在外头也一夜没睡。
等里面终于消停了,才坐在石阶上睡了过去。
阮妗昭上了马车,便再也撑不住,往软垫上一靠,直接睡了过去。马车辘辘驶出宫门,轮子碾过青石板,一路摇摇晃晃,往城外的梵音寺去了。
辰时,太后醒了。锦瑟捧着一封信进来,说是凤仪殿的宫女一早送来的,贵妃娘娘留的。
太后拆开信,信纸上字迹娟秀,是阮妗昭亲笔:
姨母在上:
有一事,妗昭瞒了您许久,今日不得不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