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道不是在欲擒故纵?
赫连玄圭精通博弈与权衡,阮妗昭的伎俩瞒不过他。
她在等他亲自去接她回来。
到那时,她便赢了。
阮妗昭。
一直在与他博弈。
可这些,只是他的猜测。
万一,她是真的想走呢?
赫连玄圭愈发烦躁。
他猛地攥紧那张纸,揉成一团,扬手掷了出去。
“去查。”他开口,“萧昀为何去梵音寺。”
暗卫垂首答道:
“回陛下,属下已查过了。萧世子是为安平郡王妃在梵音寺点的一盏长明灯,原该昨日添完油便离开的,可昨晚他却向寺中申请,要在梵音寺常住,住到秋猎。”
在梵音寺常住到秋猎。
赫连玄圭靠在椅背上,闭了闭眼。
他的贵妃,还真是好本事。
去梵音寺头一日,便有了位护花使者。
京城里那么多大家闺秀不够他萧世子挑,偏要去勾搭他的贵妃。
真是——找死。
*
梵音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