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玄圭垂眼看她,嗓音发紧:
“还跪着做什么?朕不是已经让院首去了?”
阮妗昭却没有起身,依旧仰着头:
“萧世子救了臣妾,保住他的性命,本是应当的。可他为救臣妾,以身涉险,险些丢了性命。若皇家只保他一条命,连个像样的赏赐都没有,传出去,旁人会怎么说?是说皇家吝于酬功,还是说臣妾在陛下心中,根本毫无分量?”
赫连玄圭盯着她看了两息,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,偏又什么都压在那片沉沉的黑底下。
她这是在为萧昀讨赏赐呢。
好,很好。
她是他的贵妃,这个赏赐也算替她报答这个恩情。
他别过脸,冲张顺沉声道:
“安平郡王世子以身涉险,救了贵妃。赏黄金百两,锦缎二十匹,玉如意一对。再赐‘忠勇可嘉’匾额一方。”
说完,他偏过头来看她:“贵妃可满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