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!”
她应了一声,随即转移话头:
“刚刚陛下没在忙么?怎么来得这样快?”
赫连玄圭:“在商议大食国使臣的事。几位大臣还在偏殿等着朕。”
阮妗昭一听,从他怀里起身,坐直了:
“陛下当着朝臣的面直接来的椒房殿?”
“嗯。”
“那……那他们知道陛下为了安慰臣妾做噩梦才撇下他们来椒房殿的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不公平!”阮妗昭鼓起了腮帮子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这样一来,那几位大臣岂非都要对臣妾心生不满?明明是陛下自己要来的,他们不敢怪陛下,定要把这笔账都记在臣妾头上。”
她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。
“下次再有这种事,陛下得给臣妾打掩护。寻个自己的由头来,别叫旁人瞧出来是为着臣妾。”
赫连玄圭捏了捏她的脸:“宝宝,你真是越发得寸进尺了。”
“臣妾这分明是为陛下着想。”
阮妗昭一本正经:
“那些臣子若是对臣妾不满,闹着要陛下废后,陛下又这么喜欢臣妾,自然不肯。到时候陛下为难,头疼的不还是陛下?”
“他们若在朝堂上骂臣妾,臣妾会伤心,会生气,最后还得陛下来哄。麻烦的不还是陛下?”
赫连玄圭哑然失笑:“好好好,朕不跟你掰扯。朕的皇后真是生了张利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