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咖啡杯,起身去换衣服。
今天先去医院。解毒方案里洋地黄那一步需要确认临床安全性,他得查一下最新的病例记录。
走到门厅穿外套的时候,哈德森太太从厨房探出头来:"沈先生,今早有人送了这个来,说是给您的。"
她递过来一只小纸盒,巴掌大,封着蜡。
沈砚接过来翻了翻,没有寄件人信息,蜡封上压了一个图案——一枚天平。
莫里亚蒂的标记。
他拆开盒子,里面是一小包茶叶和一张卡片。茶叶是锡兰红茶,卡片上用钢笔写了一行字:
"锡兰红茶,配附子花粉刚好。别熬夜。m."
沈砚把卡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,空白。
哈德森太太在旁边好奇地问:"谁送的?"
"一个老朋友。"沈砚把卡片收起来,拎起医药箱,"我去上班了。"
他推门出去的时候,贝克街的晨雾还没散尽。身后221b的门关上了,脚步声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,一步一步,往医院的方向去。
身后没有人跟着。
至少现在没有。
(第十一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