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特丹。莫里亚蒂去了荷兰。
沈砚在调度室门口站了一会儿,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鹿特丹是大港,从那里可以去欧洲任何地方。莫里亚蒂有钱、有假身份、有提前安排好的路线,想抓他除非派国际刑警去——但苏格兰场现在连自家门口的案子都还没审完。
算了。人追不追得到是后话,拉文纳姆那边的线索不能断。
他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的火车票,东郡线,到伊普斯威奇下车,再换马车去萨福克郡内陆。
——
当晚,沈砚在贝克街收拾行李的时候,福尔摩斯从外面回来,手里拎着一只牛皮纸包。
"给你带的。"他扔到沈砚桌上,"路上吃。"
纸包里是几块三明治和一只苹果。沈砚接过来搁在行李箱旁边。
"你今天去哪了?"
"去了趟黑天鹅旅店附近转了转。"福尔摩斯脱掉风衣挂在衣架上,"旅店后巷有一家洗衣房,老板娘说三天前有个穿黑礼服的先生在她那儿熨过一件衬衫,付了双倍价钱,走的时候落了一副袖扣。我看了袖扣——珐琅的,上面刻了字母j,不是m。"
"j?"
"james。莫里亚蒂的全名是jamesmoriarty。他平时用m,但私人物品上刻的是全名。"
沈砚拉上箱子:"袖扣你拿回来了?"
"在哈德森太太那儿。她说给她当针插用。"
沈砚笑了一声。
福尔摩斯坐在床沿上,忽然问:"你真觉得拉文纳姆那地方有东西?"
"不知道。但莫里亚蒂把地址写在实验记录最后一页,这个行为本身就是信息。他要么在骗我,要么在钓我。不管是哪种,我得去看看。"
"如果是饵呢?"
"那就咬一口再跑。"
福尔摩斯盯着他看了两秒,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:"别咬死了。萨福克郡那地方偏,出了事骑马报信都得半天。"
"知道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