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手头只有托安审琦采买的棉布,安家了得,买了整整两千匹。
将此事与老潘说了,他道:「先把棉布卖了,开个布店零售太麻烦,既是急用钱,你运到宋氏布行一把卖了。」
「是。」
次日,萧弈操练过後,老潘就将此事办妥了,效率甚高。
「朗君,总共卖了三千三百八十贯。」
萧弈奇道:「他一匹卖八贯,进价给你四贯?」
老潘有些惭愧,道:「那掌柜精明,说如今开封物价降了,他的市口————」
「罢了,也无妨。」
萧弈摆摆手,不打算听这些理由。
老潘又道:「对了,那掌柜还说,郎君虽与宋驸马交情甚好,可宋氏布行的东家是宋小娘子,派人查帐,管得严。
「随便吧,下次找旁家比比价。」
「是。」
算下来,除掉车马费用以及上下打点的过路费,两三倍的利润,其实也很厉害了。
「留一千贯继续进货,其余的给匠人发工钱,保证工坊运作。」
「剩下的呢?」
萧弈讶道:「还有剩?」
老潘忙问道:「剩下的亏损,请郎君示下。」
萧弈不由头大,道:「给李谷递个拜帖,我带史大郎去要帐。」
数月未见,史德气质大变。
他丰腴了不少,面白无须,穿了身剪裁得体的罗纱长裳,脚下没有穿靴子,而是文士履,看着乾乾净净,少了以前那种公子哥傲视天下的锐气,多了几分姨味。
「见过郎君,恭喜郎君立功归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