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了。」
萧弈於是调整了阵型,把杨业的昭义军所部调到了东翼。
如此,中军便由河东军的步卒摆着大方阵。
双方做着最後的调整。
萧弈麾下士卒不像禁军、殿前军是优中选优、精中选精,高矮胖瘦不一,旗号也杂,河东、昭义、沙陀、吐谷浑、义成凑在一处。
可他的军制完备,从什伍到指挥,从月饷到功次,从伤兵营到讲武堂,都是本着让每个士卒出力有饷、建功有赏、上阵知为何而战的原则。
每一面旗下,士卒都知道自己该站在哪、该往哪冲。
知道伤了有人抬、死了有人养。
故而,如臂使指。
辰时初,双方调整完毕,两座大阵隔着二里地,静静对峙。
一边是精中选精、优中选优,带着百年河朔牙兵凝聚成的高人一等的骄;一
边是公平封赏、配合作战体系下的百战之兵,透着一股稳。
战鼓还没有响。
八万人的战场上,静得能听见战马打响鼻,旗帜在风里被撕裂的声音。
鸦雀在天空中盘旋,聒噪着,等待。
忽然。
「咚!」
「咚!」
「咚!」
辰时二刻,战鼓起。
敌军的战鼓同时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