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绞!」
「再绞!」
「一,二,三!」
号子声顺着江水传出数里。
每座绞关前都是上百条汉子,木轴咯吱咯吱地转,巨缆一寸寸绷直。
系缆绳,牵铁索,架横梁,铺桥板。
萧弈时刻关注,心想说不定什麽时候,江南水师就要来了。
第三日午後,最後一片北岸挑板搭拢,一座长一千五百步的浮桥,横在了大江之上,蔚为壮观。
「桥成!」
「陛下!桥成了!
两岸尽是欢呼。
桥面宽阔,可并行两马,辎重、炮车,皆可过。
至於江南水师,还没看到,不知道在做什麽。
「炮架好了吗?」
「报陛下,周行逢已把投石车架在采石矶头,自矶头俯射,远近船只,尽在射程。」
「上下游呢?」
「上下游五里、三里,各横拦江铁索一道,以浮囊承出水面,平日沉在水下,敌船一到,两岸绞关即刻绞起,避免敌军袭桥。」
萧弈道:「江南或来拆桥,都准备好了?」
「是。」舒元道:「巢湖水师斗舰、走舸已伏在桥上游两岸湾子里,杨讷、赵匡赞各领一队,敌舰若近桥,即出迎头痛击。」
「此外南岸、北岸,各筑水寨,寨外掘壕、列鹿角,步卒已在南岸沿矶筑了三座旱寨,分兵守之。」
万事俱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