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涂的败报一到,金陵朝堂群臣不能主事,只好请李弘冀出面。
李弘冀问众臣中原水师渡江,何解?
群臣答了一句让人无语的话。
「浮桥过江,自古未闻也,恐儿戏也?」
看到这里,像在看笑话。
萧弈也是眉头一皱,喃喃道:「朕儿戏吗?」
再往下看,李弘冀终究不是李璟,大怒,质问群臣。
「待北师破国,尔等摇身一变为中原臣子,唯李氏宗庙不存,是以尔等如此轻忽吗?!」
如此,李弘冀抱病之中,当场定策。
命陈德诚点秦淮、龙翔水军楼船一艘、斗舰二十余、战棹五百,水卒三万人,溯流而上,直趋采石,务求焚毁浮桥。
又飞檄宣州,发步骑万余,自陆道西来,水陆夹击。
最後,急诏发往了湖口,命朱令贇以上江舟师东下,会攻采石。
「这个江南世子,比他老子强些。」
「嗯,强些。」萧弈点点头,道:「还知道水陆夹击。」
他转头看向舒元,问道:「陈德诚,何人?」
「陛下,是江南名将陈诲之子。」
萧弈没再问陈诲又是谁,打过何等像样的仗,免得显得轻视了。
在长江之上,面对水师,他还是很慎重的。
更怕湖口那边奉诏南下。
好在次日,安守忠的急报就到了。
「陛下,朱令贇得了急诏,召集诸将议了,他若东下,湖口一空,怕安守忠断他後路,不东下,又怕将来朝廷问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