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轻轻皱了皱眉,欲言又止,最终什么都没有多说。
一夜悄然过去。
赵时谨下楼的时候,餐厅里已经摆好了早饭。
老爷子和老夫人正在吃早饭。
赵时谨走进去:“爷爷、奶奶。”
老爷子和老夫人很默契,齐齐装出一副刚刚知晓他归来的诧异模样。
老夫人率先开口,故作惊讶:“哟,时谨?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老爷子已经收回了视线,继续吃早饭。
赵时谨拉开椅子,在餐桌旁坐下。
“昨晚夜里回来的,有点急事,回来找爷爷。”
老夫人"哦"了一声,转头看了老爷子一眼。
老爷子依旧不接话,自顾自的剥着一个水煮蛋,仿佛没有听见他这句暗含来意的话。
餐桌上碗筷碰撞的轻响,气氛微妙压抑。简单吃了两口早饭,赵时谨放下手中的筷子。
"爷爷,"他抬眼看着老爷子,"请你放过宸宇。"
老爷子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,看向赵时谨,那双眼睛虽然有了年纪,但目光依旧锐利得像一把久不出口的刀。
"时谨,"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压得很实,"为了个女人一而再地来求我,你像话吗?"
赵时谨脊背坐得笔直,眼底没有半分退让:“爷爷,温辞是无辜的。工地那批劣质建材是人为栽赃,宸宇本身没有问题,没必要拿他开刀,去胁迫旁人。”
他没有把“旁人”两个字点明,可祖孙二人心里都清清楚楚,指向的就是温叙。
“温叙兄妹两个人已经够难了,父母早逝,他们一路步步挣扎才走到今天,不要再继续伤害他们。”
老爷子眉眼间沉淀着一辈子身居高位磨出来的威压,目光沉沉锁住赵时谨。
“能不能放过宸宇,决定权在你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