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兄这是心中看重,方才格外谨慎。”
陈良在旁边核对完最后一遍礼单,将红册子合拢。
“说起来,咱们清河这帮兄弟里头,喜事还真是一桩接着一桩。”
“上次在清河县大摆流水席是薛兄,这次在帝京城备下八抬大轿是赵兄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这下一回喝喜酒,轮到咱们兄弟里的哪一个了?”
罗承志顺着他的话头,目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最后停在袁少游身上,憨厚一笑。
“依我看,袁兄的嫌疑最大。”
“前几日乔二姑娘在国士馆门前,可是亲口说了,袁兄如今是她的人了。”
孙秉礼一本正经点头,伸出手指算了算。
“论年岁,论进程,袁兄确实排在前面。”
“不过陈兄你在除夕夜说过,作诗招亲。”
“若是遇到心仪的姑娘,兴许也能弯道超车。”
陈良老脸一红,连连摆手。
“孙兄莫要取笑我,我那点微末伎俩,哪能跟袁兄比。”
袁少游啪地合上折扇,昂起下巴,非但没害羞,反倒满脸得意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本公子与清影妹妹情比金坚,这叫水到渠成。”
“等过了这阵子公务,我便修书回江陵,请家父备下百船聘礼,风风光光去怀津书院提亲!”
洛子修抱起胳膊,斜睨了他一眼,笑骂道:
“行了吧你,八字刚有一撇,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。”
“我倒觉得,咱们这群人里头,最难猜的是玄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