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人都明白,袁文这一刀,是砍给无数人看的。
他要重新凝聚军心,让将士们知道罪魁祸首已除;他要让河北上下知道,今后少搞小动作陷害同僚,以前那一套行不通了;他要让袁绍等人明白,袁文的刀是提在他手里的,不要赌。
显然,这一刀效果达到了。
张郃、高览走到台上,朝着袁文方向单膝跪下。
两人甲胄上还带着从官渡带回来的尘土和血迹,声音发涩。
“多谢主公救命之恩!”
袁文走下城墙,来到二人面前,扶起二人,语气诚恳,“二位将军请起。
说起来,是袁家有愧于二位将军。
河北不幸,出了郭图这样的奸佞,险些害了将军性命。”
“不敢!”张郃和高览的眼眶红了。
他在袁绍帐下多年,出生入死,袁绍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。
袁文转过身,从亲卫手中接过一个铁皮做的扩音器。
这是他让马均照着画的图纸打造的,不算精致,但能把声音传出去很远。
他走到台前,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声音不大,但在扩音器的帮助下,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叫袁文,今天在这里,宣布几条政令。”
台下安静了。
“宣布政令之前,在此告诉所有人,从今天开始,河北内部以前的矛盾到此为止。”
迎接袁文的是一片安静,逢纪、审配、辛评等人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袁绍差点笑了出来,“这个逆子,以为几句话就能收买人心?太嫩了!”
袁谭、袁熙、袁尚三人也是嘴角微微上扬,袁文出糗,他们发自内心高兴。
现场的将士和百姓们对袁文的话毫无反应,因为这些年他们听过太多口号,回头发现自己依然贫穷,依然一无所有,仿佛对袁文的话已经免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