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看不清自己身份?你这大将军谁会认?”张燕不屑地回了一句。
袁绍沉默了几息,忽然哼了一声:“你这老东西也老了,你都不计较,老夫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,这事算了。”
“先说好,我是看在主公的面子上啊!”张燕补了一句。
“少提他,再提你就出去!”袁绍指着门口,恼火地瞪着他。
几个人闲聊一会儿。
张燕和吕布站了起来,一起走出院子。
门帘落下来,隔住了外面的风声。
袁绍一个人坐在火炕上,看着门口那晃动的门帘,很久没有动。
院子外面,吕布裹紧了大氅,对张燕说了一句:“老张,你说他到底是嘴硬还是真放下了?”
张燕没有回答,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说了一句:“他不放下又能怎样?”
许都,丞相府书房。
炭火烧得正旺,窗外的雪还在下,曹操坐在案后,手里捏着一份《河北新闻报》,从头版看到末版,看了许久。
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十六岁的青涩少年,端着托盘走了进来,碗里冒着热气,小米粥的香味在书房里散开。
“父亲,您昨晚酒喝得有点多,这是特意给您熬的。”少年叫曹丕,曹操的次子,自长子曹昂战死后,他便成了曹操的嫡长子。
曹操抬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指了指桌角。
“放那儿吧,等会儿就喝。”
曹丕放下托盘,却并没有走。
曹操拿起报纸,又翻了一页。
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开口说了一句:“丕儿,你知道袁文吗?”
曹丕想了想,“听说过,囚禁父亲兄弟,天下人都骂他是不忠不孝之人。”
曹操放下报纸,靠在椅背上,看着曹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