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见她眼角还带着泪痕,烧得红红的脸颊,他又把那股火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“别闹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哄的意思,“把药劲儿过了再说。”
“谁闹了?”钟泠的眼眶一下子红了,声音却更软了,带着点哭腔,“你昨天说得那么清楚,小丫头片子,没兴趣。那你现在跑来干什么?施舍我吗?”
她越说越委屈,眼泪又开始往下掉。烧还没全退,眼泪落在滚烫的脸颊上,更显得可怜。
贺铮的眉头拧得更紧。
他伸手想给她擦泪,却被她一巴掌打开。
她抓起手边的枕头,朝着他的脸就砸了过去。
贺铮眼疾手快地抓住那个软绵绵的枕头,随手扔在地上。
他看着还在被窝里扑腾,试图寻找下一个武器的小丫头,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他弯下腰,长臂一伸,连人带被子把她整个捞了起来。
钟泠惊呼出声,一阵天旋地转。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整个人已经被他稳稳地放在了结实的大腿上。
男人滚烫的手臂铁箍一样箍着她的腰,把她死死按在怀里,不给她一丝挣扎的空间。
“再闹一句试试。”他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,粗重的呼吸打在她敏感的颈窝里,烫得她浑身一颤。
钟泠僵住了。
隔着一层棉被,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腿上坚硬的肌肉线条,还有他宽阔胸膛里剧烈的心跳声。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彻底抹平,属于成熟男人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。
钟泠的胸口还半敞着,雪白的软肉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。
她慌乱地想推他,却被他扣得更紧。
贺铮低头盯着她,眼睛里那点耐心已经快见了底,声音又低又沉,带着明显的威胁:
“再闹,老子剥光你衣服,弄死你。”
钟泠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。
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他左眉骨上的浅疤,看着他眼神里那点压抑的暗火,突然意识到他说的弄死是啥意思,脸“腾”地红了个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