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硬,偏头想躲开他的手。
下巴却被那两根手指牢牢卡着,动弹不得。
“没找东西?”贺铮嗤笑一声,拇指指腹在她下巴软肉上刮了刮,粗糙的茧子蹭得她皮肤泛红,“是不是特想找到点什么证据,好有借口踹了我?”
这话问得直白,带着点混账的挑衅。
钟泠气结,抬手去拍他胳膊。
手指触到他小臂肌肉,硬邦邦的,像拍在铁块上,反倒震得自己指尖发麻。
“胡说八道。”
贺铮看着她这副又心虚又嘴硬的模样,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笑。
他太清楚这个小醋坛子脑子里在转什么念头了。
前阵子为了让她死心,他故意说了些混账话把人推远,倒把这丫头弄得草木皆兵,生怕他在外头跑车带别的女人解闷。
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,长臂一伸,连人带衣服扣进怀里。
身上还没擦干的水汽蹭了她一脸,胸膛滚烫,硬邦邦的肌肉硌得钟泠鼻尖发酸。
钟泠挣了一下,没挣开。鼻尖贴着他跳动有力的心脏,耳边全是他胸腔里沉稳的搏动声。
“别瞎想了。”贺铮的下巴搁在她发顶,声音从头顶闷闷地传下来,“在你大学毕业、端上那个铁饭碗之前,我不会跟别的女人有半点牵扯。说到做到。”
钟泠靠在他怀里,听着那一声声心跳,心里却没觉得有多踏实。
这人总是这样。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。
什么叫端上铁饭碗之前?等她毕了业,有了工作,他是不是就要拍拍屁股走人,把她推得干干净净?
哼。想甩掉她?没门。
反正还有好几年才毕业,她有的是时间跟他耗。
到时候就算耍无赖,她也要死皮赖脸缠着他。
她正盘算着以后的对策,视线无意间扫过贺铮刚擦干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