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泠:“服我?”
“服你在这群被猪油蒙了心的活宝堆里,活得像台压路机。”章含烟收敛了笑意,拍去指尖的松子碎壳,“推过去,片甲不留,心硬得跟大庆油田的钻头一样。”
她原本是冲着傅明修来的,可这几个月冷眼看下来,傅明修现在就是陈秀丽的狗腿子,眼里再也没有了她。
章含烟本来的性格就不是那种黏黏糊糊的女生,拿得起放得下,既然对方不喜欢了,那就放手,没必要纠缠。幸好,她在这里交到了一个聪明的好朋友,也不算白来一趟。
“钟泠,以后要是想来京市混了,记得来找我。别看我在你们这省城不咋样,但回到京市,那可是我的地盘了,一定帮你安排得妥妥儿的。”
钟泠听了这话,立刻狗腿地抱住她,感激涕零:“公主圣母,公主大义,小的先谢谢公主了。”
章含烟也被这话逗笑:“你嘴里拿来这么多新鲜词儿,得,得,别抱我,我要去蹲坑儿了。”
咦惹。钟泠一把推开她,嫌弃地跳远。
章含烟大笑着走了。走廊里,回荡着她轻快踩着水磨石地面的脚步声,混着那嗓子跑调跑到漠河的《红太阳照边疆》,由近及远。
钟泠走到窗前,也看到了楼下雪地里依旧依偎着演深情戏的男女,面无表情地抬手,将两扇厚重的双层木窗啪地扣紧,插上插销,唰地拉拢了那层织着黑灰条纹的粗帆布防寒帘。
风刀霜剑,连同那些不可理喻的剧情尘埃,尽数被挡在钢铁般的防线之外。
恶毒女二即将打道回府,看来,章含烟的命运已经被改变了,她不会再为了男主傅明修要死要活,不会再三番两次陷害女主陈秀丽,也不会被惩罚,最后精神失常,被送到精神病院了。
自己这个炮灰女配,是否也能够逃脱一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