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铮高大的身躯覆下来,两只铁铸般的长臂撑在她耳侧,车厢里没点灯,只有外头公路偶尔掠过的微光,照亮他眼底那两簇沉得吓人的野火。
“这才哪儿到哪儿,就招架不住了?”
他厚实粗糙的大掌从后腰摸上来,带着室外吹进来的粗砺风霜,隔着薄薄的棉毛衫,一颗一颗挑开她胸前的塑料扣子。
他的气息全扑在她后颈,又烫又沉,激得钟泠整个人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,连睫毛都在细细打颤。
“白日在人前像朵碰不得的棉花包,”他嗓音哑得像沙石在磨,带着混账透顶的恶劣劲儿,唇贴在她耳根滚烫地碾磨,“到了这儿,腰软给谁看呢,嗯?”
钟泠发不出声,喉咙里像塞了团湿棉花。
带着凉意的手掌直直贴上她滚烫的皮肉,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,还没等她往后缩,整个人已经被他猛地拽进怀里,滚烫坚硬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,将那点寒气瞬间压得粉碎。
他开始亲她。
胡茬粗粝,刺得她颈侧娇嫩的软肉泛起火辣辣的疼。
他却像尝不够似的,从耳廓一路啃咬到锁骨,齿尖若有似无地叼着那一小片皮肉细细磨吮。
钟泠呼吸全乱了,手指慌乱地抠进他坚实的小臂,指甲陷进肌肉里。
贺铮却轻笑一声,反手将她的纤细十指牢牢扣死在掌心里,按向他擂鼓般狂跳的胸口。
“摸摸看,跳得快不快?”他低喘着,胸腔的震颤直接传到她骨缝里,“招惹完了想跑?门儿都没有。”
大掌顺着脊骨一寸寸往下丈量。
每滑过一寸,钟泠的身子就轻颤着化成一汪水。
他极有耐心地磋磨她,指骨时轻时重地拨弄,逼得她整个人无处借力,只能仰着颈子,呜咽着把后背更紧地贴向他那具烫得吓人的身躯。
她难耐地轻轻哼出声:“难受。”
“哪儿难受?”他咬着她的唇瓣,粗声逼问,“自己说出来,老子听着。”
“别……”
“看着我。”他掐住她的下巴,野兽一样的眼神锁死她,“钟泠,看清楚我是谁。”
她被迫睁开眼,视线模糊中,只看得见他那双被情欲熬得通红的眸子,还有粗糙拇指揩去她眼角生理性泪水的狠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