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关,那股肥皂味混着饭菜香猛地扑过来,把她冻僵的鼻腔冲得发酸。
屋里到底暖和些。
贺铮掀开一个饭盒盖,白汽呼地腾起来,米饭香裹着热气糊了她一脸。
他递筷子过来,手臂伸得笔直,手背上的筋绷得老高。
钟泠站着没动。
贺铮的指头在筷子上收紧了一下,又松开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嗓子还是哑的,像砂纸蹭过木头。
“我不饿。”她把脸扭向窗户,声音干巴巴的。
贺铮掀开一个饭盒盖子,热腾腾的白汽裹挟着米饭的香味涌了出来。
他拿起筷子,递向钟泠的方向。
钟泠站在桌边没动。
见她不接,贺铮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,手背上的青筋跳动了一下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我不饿。”她把脸偏向一边,声音发干。
贺铮抬眼看她,那如刀削斧凿般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凌厉。
他没再劝,伸手掀开另一个饭盒,红烧肉的油亮酱色在灯底下一照,肥肉颤颤巍巍地抖,肉皮红得发黑,酱油和糖熬出的那层汁挂在上面,黏稠稠地往下滴。
钟泠咽了口唾沫,喉头动了一下。
“不饿也吃点,”贺铮把饭盒往她那边推了推,“再讨厌我,红烧肉没得罪你。”
钟泠愣了一下,盯着那盒红烧肉,暗暗握紧了双手。
贺铮狗男人太了解她了,知道她抵抗不了红烧肉的魅力。
这年头的肉不像后世那些加上科技与狠货的肉,香得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