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铮喉结重重滚了一下,低哼出声:“算你觉悟高。”
他迈开长腿,牵着她避开主干道下课的人流,七拐八绕,熟门熟路地钻进了老教学楼后方的一条废弃窄巷。
两旁青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,脚下杂草丛生,外头的喧嚣瞬间被这方死胡同隔绝开来。
钟泠看着前面的死路,有点发懵:“走错了吧?这边没门,出不去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贺铮已经把书本往旁边半人高的窗台上一扔。他转过身,高大壮实的身躯往前压了半步,阴影瞬间将钟泠整个人兜头罩住。
“以后离那些戴眼镜的远点。”男人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酸味,“看着斯文,肚子里全装的坏水。”
钟泠后背抵着冰凉的青砖墙,身前就是他仿佛烧着火的胸膛。
她伸出细白的手指,戳了戳男人硬邦邦的胸肌:“贺铮,你吃醋就直说,还倒打一耙。”
贺铮气笑了,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抚,一把搂住那把细软的腰肢,猛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按。
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。
薄薄的夏衣根本挡不住他身上透出来的滚烫体温。沉稳有力的心跳,“咚、咚”,一声接一声地砸在钟泠心口。
钟泠整个人都被嵌在他怀里,鼻腔里塞满了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。
腰间的那只铁臂骤然收紧,贺铮力气大得仿佛要把这娇气包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巷口忽然传来清脆的“叮铃铃”自行车声,夹杂着路过学生的谈笑。
钟泠吓了一跳,身子猛地一僵,红着脸下意识要去推他的胸膛。
贺铮却岿然不动。他右手拽住自己臂弯处那件宽大黑夹克,顺势一掀,“哗啦”一下罩住了钟泠的脑袋,连人带脸严严实实地护进了怀里。
视线瞬间陷入一片温热的黑暗,钟泠只能听见男人胸腔里沉闷的震颤,还有他贴在自己发顶那粗重炽热的呼吸。
直到车铃声和笑闹声顺着墙根渐渐走远。
贺铮这才慢条斯理地掀开外套,粗粝的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她被捂得嫣红的眼尾,深邃的眼眸里憋着得逞的坏笑。
“走吧,带我的大学生吃面去。”他揉了一把她的头发,声音低哑带笑,“今天给你这编排人的小嘴,多加三份牛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