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头绪。
她转头去翻那一年的旧报纸社会版。
坐在对面的顾骁手里捧着本《故事会》,不仅没睡着,反而看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还乐得肩膀直抽抽。
他凑过脑袋瞅了一眼发黄的报纸:“周同志,你查受害者社会背景,看十几年前的旧报纸能看出啥花来?”
周红缨头也不抬:“这叫新闻溯源,说了你这文盲也不懂。”
不过转念一想,这块“狗皮膏药”虽然烦人,但他土生土长,还是个刑警,打听消息肯定比她这外地人强。既然甩不掉,不如榨干他的利用价值!
周红缨把资料一推,站起身:“顾同志,你不是在南华市九街十八巷都门儿清吗?带路,去陈家夫妻以前上班的国营厂家属院,找那些退休的老工人套话去。”
“没问题啊!”顾骁二话不说,拎起水壶就在前面开路。
刚走出图书馆,还没等顾骁踩响偏三轮的启动杆,旁边小巷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几个穿着花衬衫、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,正围着一个老汉推推搡搡,眼看就要动手。
顾骁脸上那种吊儿郎当的笑瞬间收得干干净净。他拔下摩托车钥匙往周红缨怀里一丢:“周同志,受累等我一分钟,我去扫个垃圾。”
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,废话没有半句,一把揪住领头花衬衫的衣领。腰部一发力,一个极其暴力的过肩摔,“砰”地一声把人砸在满是灰土的地上,直接砸得那小痞子翻了白眼。
剩下几个人刚想掏兜,顾骁单手从夹克里摸出警官证,在手里晃了晃,眼神凶得像头狼:“怎么着?想去局子里喝茶?”
几个小年轻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跑没影了。
顾骁熟练地帮老汉把散落一地的东西捡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身走回摩托车旁时,又恢复了那副没正形的哈士奇模样。
周红缨攥着手里的钥匙,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,心里的成见倒是散了不少。
这人虽然嘴欠又烦人,但真碰上事儿,倒是一点不含糊。
顾骁接过钥匙,一脚踩下启动杆,偏三轮喷出一股嚣张的青烟。
“坐稳了周同志!咱掏老头老太太的底儿去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