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方向了。”
沈砚也不追问。
“说说你吧。”萧衡放下筷子,端起茶盏,目光落在沈砚脸上,“张鹏飞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沈砚答道:“还在等肃州那边的消息,我给父亲去了信,让他帮忙查一查张鹏飞此来扬州的缘由。”
萧衡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他又夹了一筷干丝,送入口中,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桌面上的某个点上,实则余光一直在观察着面前的少年。
沈砚这几日的状态,与初到扬州时有些不同了。
具体哪里不同,一时间不好说。
若是非要形容的话,他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,嘴角也比往常更容易弯起来。
“我听说你这几天在府里玩得挺好的。”萧衡将话头悠悠地递了过去,语气闲适。
沈砚咬了一口烧麦,含含糊糊地应道:“还成吧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:“我跟秦知循那小子合得来,那孩子虽然小,可脑子挺机灵的,嘴也甜,就是有点贪吃。”
“昨日他非要教我怎么斗蛐蛐,结果他自己挑的那只蛐蛐一上场就跑了,气得他追着蛐蛐满院子跑……”
他说着,自己先笑了一声。
萧衡看在眼里,嘴角微微一扬。
“你跟秦姑娘也合得来?”
这句话从语调上听,不过是顺着话茬随口一问。
可沈砚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凝了一下。
他垂下眼,夹起一只汤包,动作自然从容,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“秦姑娘性子还不错。”他说,语气淡淡的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萧衡,面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舅舅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