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的刀法沉稳老练,一刀一刀地压过来,不急不躁,像是一头耐心的老狼在消磨猎物的体力。
不过几个回合,沈砚便扛不住了。
苏清一刀横扫,沈砚举刀去挡,木刀相交的一瞬间,一股大力透臂而入,他的虎口一麻,木刀险些脱手。
他咬牙撑了一息,最终还是被那股力道震得连退了三步。
沈砚知道自己输了。
他没有做无谓的挣扎,也没有逞强硬撑。
“啪”的一声,他将手中的木刀往地上一扔,扔得干脆利落。
“我输了。”
语气坦然,没有半分扭捏。
苏清收刀拱手,面上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赞许:“世子承让。”
这话不全是客气,沈砚开头那几招确实让他吃了些小亏,尤其是那一记侧踢,角度和时机都拿捏得极为精准,换了旁人未必反应得过来。
一个少年郎能做到这一步,已经相当不错了。
沈修远从场边走了过来。
他的脚步不急不缓,面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,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,说明他在想事情。
苏清连忙转身行礼:“国公爷。”
沈修远摆了摆手示意免礼,目光落在捡起木刀的沈砚身上。
他沉吟了一瞬,开口道:
“你的招式有些……”
他斟酌了一下措辞。
“有些杂。”
沈砚抬起头来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