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刀破风而去,带着嗡嗡的闷响。
力道不小,角度也够刁钻,瞄准的不是正面,而是侧方,利用了对方视线的盲区。
若是换了旁人,不说被砸中,至少也得手忙脚乱地闪避一番。
然而,一只手稳稳地将飞来的木刀接在了掌中。
没有闪躲,没有侧身,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半分。
那只手好像生了眼睛似的,在木刀到达的前一刻便已等在了那里。
沈修远拎着那柄木刀,面上的表情淡淡的。
“就你这点力气……也想偷袭?”
沈砚“嘁”了一声,双手叉腰,面上浮起了几分不甘。
“您就不能让让我?”
“到了战场上,可没人会让着你。”
沈修远将木刀在手中掂了掂,感受了一下重量和手感,份量倒是挑得不错,和真刀的比重接近,练功用正合适。
他抬起头来,打量了一番儿子的模样。
“你这两天一直在练刀法?”
“嗯。”沈砚从旁边的木架上抽了条布巾,擦了把脸。
“谁让您那天那么厉害呢,我总不能差得太远了。”
他擦汗的动作顿了顿,抬起头来看着父亲。
“您那一刀,我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,到底是怎么出的。”
他说的是那天沈修远在苏清面前展示的那一手快刀。
那简直不是人的速度。
沈修远看着儿子那副又不甘又倔强的模样,心中忽然涌上了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