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不咸不淡,像是在打趣。
陈异没有接这个茬。
“可要卑职去查一下他们来肃州的目的?”
沈修远摇了摇头。
“你怎么查?还不如我直接去问砚儿。”
他说到这里,顿了一顿。
“就怕这小子吃里扒外,不跟我说实话。”
陈异没有评论。
“李元青的弟弟……怎么处置?”
沈修远的笑意收了。
“先扔大牢里去。”
陈异应了一声,正要转身退出,他又停了一下。
“世子爷在城门口说的那番话,可要……”
他没有将话说完,可意思很明白,要不要做些补救?
世子爷在几百号人面前宣称“我父亲立过誓,此生不再娶妻”,这话一旦传开,便等同于给定国公立了一座贞节牌坊。
日后若是国公爷当真要续弦,无论出于什么原因,政治联姻也好、子嗣考量也好,都会被人拿这番话出来说事。
陈异不信国公爷听不出其中的深意。
然而沈修远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
“不必去理会。”
“我本也没有再续娶的打算,随他去说吧。”
陈异微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