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再说了……”
秦知微:“所以,其实你知道,这一切是太夫人默许的。”
春兰闭上了眼睛。
半晌,她开了口。
“是干娘让我都听孙大姑娘的。”
赵嬷嬷让她听孙蔷的,这句话翻译过来便是:太夫人让她听孙蔷的。
赵嬷嬷不过是传话之人,真正的授意者,是坐在幕后的那位定国公府辈分最高的老太太。
屋中死一般的安静。
油灯的火苗又跳了一跳,发出一声细微的“噼啪”,像是什么东西在火焰中碎裂了。
沈砚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曾祖母默许了旁人毒杀他的亲生母亲。
问到这里,秦知微知道,春兰知道的也就这些了。
秦知微转过身,朝门口走去。
沈砚跟在她身后。
“解药呢?”
“我儿子的解药呢?你答应过的,你给他吃了毒药,解药呢?”
秦知微没有回头。
“不过是普通的迷药,一会儿便醒了。”
春兰的嘶喊声戛然而止。
院子里,月光从头顶倾泻下来,铺在两个人的脚下。
秦知微与沈砚并肩而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