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说的是。”
“这几年砚儿在京中,多亏了王爷照料,我心中有数。”
“这种客气话就不用说了。”萧衡微微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。
他端起茶盏,却没有喝,只是看着茶汤表面袅袅升起的热气。
“今日的事……”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,“我已经听说了。”
书房里的气氛微微一变。
沈修远:“是我驭下不力,纵容了孙家,牵连了明姝。”
萧衡端着茶盏的手微微紧了紧。
他沉默了一息,而后开口,语气冷了下来。
“你终于舍得动孙家了?”
沈修远没有立刻回答,他垂下目光,看着手中茶盏里微微晃动的茶汤。
“砚儿今日这一闹……”他的嘴角牵了一下,说不上是苦笑还是无奈,“不就是逼我动手么。”
萧衡将茶盏搁在小几上,“你别把这事推到砚儿身上。”
“当年明姝去世,案子查到最后,牵扯出你肃州西北军中的两员大将,一个是孙守仁,一个是郑参将。”
他的目光锐利地落在沈修远脸上。
“你当时说说先办一个,留一个。”
沈修远没有说话。
“后来郑参将被查出跟西胡暗通款曲,事情败露之后,在府中畏罪自尽。”
萧衡的声音沉下去,“我们当时循着郑参将这条线追查下去,发现了你们定国公府中那个叫林管事的,他不是寻常的下人,而是西胡人通过郑参将安插在你府上的死士。”
“也正是他,将那个叫杜鹃的丫鬟安排进了明姝身边,借她之手,将那味虞美人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