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秦朗的孙女?”
“正是。”谢太傅点头,“卫国公二房的女儿,闺名知微,其母乃成王之女,论起来,这位秦姑娘是成王的嫡亲外孙女。”
谢太后没有立刻接话。
萧衡千里迢迢去肃州,恰好秦家人也在肃州,而萧衡回京也是与秦家人一道……
“你让我想想。”谢太后说。
谢太傅站起身来,整了整袍角。
该说的话他已经说完了,剩下的棋该怎么走,他这位妹妹比谁都清楚。
只是临走之前,他又停了一步。
“那你可得赶快想。”
“阿衡跟秦家人一道回京的消息,自然瞒不过皇上的耳目,保不齐等北戎使团一进京城,这赐婚的圣旨就下来了,到了那时候,可就被动了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没有等谢太后回应,向上首拱了拱手,便转身往殿门走去。
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。
谢太后独自坐在那里,目光幽远深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谢太傅悄然进宫的消息,没能瞒过任何一个该知道的人。
皇城之中,从来没有真正的秘密。
除了景和帝,最先察觉到异动的是禁卫军统领秦振。
秦振回府后,见了父亲卫国公秦朗,先行了礼,然后将今日的事简明扼要地禀报了一遍。
秦朗正坐在堂中喝茶,面前的棋盘上摆着一局残棋。
听完之后,他拿起一枚棋子,啪的一声落在了棋盘上。
“你嘴巴严一点。”
“不管后面谁来找你打听,都把嘴闭紧了,你什么都没看到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