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微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院中那棵石榴树。
花期早已过了,枝头挂满了拳头大小的青红果实,沉甸甸地压弯了枝条。
秋风拂过,树叶簌簌作响,像是有人在细细地叹息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有人去扬州笑忘川找师姐解毒……”
她没有说那个人是谁。
也没有说那人中了什么毒。
江蓠蹙眉:“你是想让我用彼岸花给他解毒。”
她低头看着瓷瓶,目光幽深。
”彼岸花本身便是剧毒,若要以毒攻毒,那人原先中的是什么毒,反倒不重要了,真正要紧的,是他中毒有多深,毒入了几分骨髓,侵了多少经脉。”
“若是中毒不深,以彼岸花入药,九死一生,尚有回旋之地,若是毒入膏肓……”
秦知微随即缓缓转过身来,认真的看着她。
江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她将瓷瓶郑重地收入锦囊之中,系在腰间。
“这事,我应下了。”
她抬起头来,看着秦知微。
“我会尽力而为。”
“多谢师姐。”
江蓠伸手在她肩头拍了一下。
“谢什么,你我之间,不必言谢。”
她在屋子里环顾了一圈,目光在那盆窗前的兰花上停了片刻。
那兰花是她来的时候亲手栽的,两年来长势极好,叶片修长碧绿,虽不到花期,却已隐隐有了花苞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