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不怕。”陈鹤年连连摇头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,“不会有别人。至少现在,不会有。”
第二天,两人牵手走在中环的街道上。
这是陈鹤年安排的。他提前通知了相熟的媒体。狗仔们躲在路边的面包车里。长枪短炮对准了他们。
水柔知道镜头在哪里。她配合地挽着陈鹤年的手臂,步伐不紧不慢。
她围着一条米色的羊绒围巾,针织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驼色的呢子大衣。风吹过,围巾和发梢一起扬起,露出她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侧脸。
温柔得出水的气质,又带着一种勾人而不自知的魅惑。
陈鹤年侧头看她,眼神里的温柔不是演的。他握着她的手,手指穿过她的指缝,十指相扣。掌心的温度透过手套传过来,让水柔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。
快门声像炒豆子一样响成一片。
第二天,各大报纸的娱乐版都登了这张照片。标题五花八门,《陈少恋情坐实,佳人身世成谜》、《半岛酒店密会,十指相扣甜度超标》、《靓绝中环的神秘女子,究竟是何方神圣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