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像是喔。”
“还有啊,装修期间,工人日日要饮水。明天开始,冻多两箱可乐。”
傻潮服了。他这个表妹,天塌下来都能先算出里面有几多钱赚。
装修那一个月,骑楼小亭的生意果然好得出奇。工人早上开工前来买汽水,中午来买报纸,收工来买啤酒。
有个姓文的工头,日日来,混熟了,闲聊时漏了不少口风:这间酒吧下足本钱,云石吧台是意大利订的,音响都是英国货,。
酒吧装修得很快。不久招牌挂了出来,东漫酒吧。烫金的招牌,欧陆式的门面,一看就花费不少。
水柔看着那块招牌,心里隐隐有点不安。
东。东星的东吗?
“876。”
“在。”
“帮我查一下,东曼酒吧的股东名单。”
系统检索了几秒。
“明面上,大股东是基哥。但系装修同入货的资金流,有七成,来自一间荷兰注册的公司。”
荷兰。
乌鸦的货,从荷兰来。东星同荷兰的关系千丝万缕。这间酒吧,恐怕不只是基哥的酒吧。
东曼酒吧开业这天,整条骆克道都热闹了。
花牌从街头排到街尾,舞狮队敲锣打鼓。基哥站在门口迎客,满面红光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水柔的小亭子就在斜对面,照常开档。
早上出门的时候,傻潮看她对着镜子拨头发,拨了三分钟,忍不住问:“你今日见客咩?”
“你平时不是穿拖鞋就开档的咩……”
“今日不同。今日开业人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