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了软肋,乌鸦也开始害怕所爱被毁掉的可能性。
水柔再次被男人吵醒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:“又怎么了?”
床边还放着明早要带去深市的行李。
“你又发噩梦啊?”
乌鸦一把将她抱进怀里。
“你唔好去深市了。”
水柔愣住:“什么?”
“明日陪你去欧洲大购物。”
水柔以为自己听错:“你……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刚才梦见了什么?”
乌鸦没有回答。
他梦见自己死了,她哭坏了眼睛,有个小女孩隔着整个世界叫他爸爸。
“梦见你跟别人走佬咗。”乌鸦最后只说。
水柔气得推他:“你是唔是有病啊?”
乌鸦挨了一下,却咧开嘴笑了。
还能被她骂,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