刮走了还不算,那人还当着他的面把那些法则揉成一团重新捏了个形状,捏出来的东西跟原来一模一样,可那东西不归他了。
那种感觉太怪了,像是有人把你孩子抱走养了几天,还回来的时候孩子管别人叫爹。
燃灯道人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一个太初初期的大罗金仙,按道理说连他三成法力都扛不住,可方才那一掌接尺的力道,分明比他全力一尺还要沉。
他那尺子砸下去的时候,青渊的手掌连抖都没抖一下。
那手掌压着尺面往上一推,推得他虎口发麻,推得他量天尺脱手飞出去,推得他退了一步,脸色发白。
“青渊。”
他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嚼了两遍,嚼不出什么味道来。
洪荒里叫得上名号的大罗金仙他多半听说过,紫霄宫三千客他认识大半,阐教截教人教里那些出挑的弟子他也有数。
可青渊这个名字,他从来没听过。
从来没有。
像是一块石头从天上掉下来,砸在他面前,他连这石头是从哪片天上掉下来的都不知道。
此人到底是谁。
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的任何名号。
实在是太过于奇怪了。
燃灯道人站在原地想了很久,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他把量天尺收回背后,抬脚往昆仑山的方向走。
走了几步又停住了,回头看了一眼青渊消失的方向。
那旷野尽头空空荡荡,连个影子都没有了,只剩风吹草伏,一道一道的草浪往远处推。
“先去阐教再打听打听。”
他收回目光,脸色沉了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