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我也只知晓这么一点眉目,余下的,全要靠你自己。快回宴上去吧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萧戾终究是口是心非,又或者说,命数没有给他退出的余地。
他不再犹豫,拉过温续春就要走。
可温续春却挣开了他的手。
“我不能和你一起去,我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办。”
萧戾心头一紧,再次拉住她:“此地危机四伏,你要去做什么?”
温续春忽然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,“我要去救——即将与你议婚的女子。”
萧戾一怔。
温续春笑开了,不愿叫他担心,面上一派轻松模样。
“安心吧,我可舍不得把自己搭进去。等我把事情办妥,便去找你,我知晓该往何处寻你。”
萧戾知晓她的性子,不会拿自身性命儿戏,心头稍安,当下难忍焦灼,目光不由看向了宴会方向。
温续春见状,先一步转身跑开,一边跑一边回头,清亮的嗓音穿透风雪:
“接下来,可别怪我用萧戾未过门妻子的名头,大闹一场!”
她说着,挥了挥衣袖,像只橘色的蝴蝶,消失在长廊拐角,一如来时那般热烈耀眼。
萧戾望着她消失的方向,长吸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在胸腔里转了一圈,带着冬日的冷冽,也带着她留下的余温。
下一刻,他转身大步往宴会方向走去,步幅之大,玄色大氅高高扬起,气势凛冽。
可衣袖之下,他垂落的指尖却微微发颤,泄露出难以掩藏的惊惶。
怎么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