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向延章也颇为疲累。
他多年心事郁结,本就损耗了根基,可此刻心中惦念着向甘棠,强撑着一口气,不曾开口叫歇。
倒是殷伯和温老,一个有武艺伴身,一个老当益壮,瞧着倒游刃有余。
温续春抬起袖子,替林怀恪擦去鬓边汗珠,扬声:
“向大人,怀恪,咱们先歇片刻吧。”
向延章心中急切,眉头微蹙,有些犹豫。
温续春笑了笑,劝道:“前头还有不少脚程呢。向大人一心要见棠棠,可不能半道上脱了力。”
向延章一听,自知她说得在理,身子也确实乏力,只得缓缓颔首:
“也好,便就地稍作歇息吧。”
林怀恪这才小心翼翼屈膝,将温续春放下。
“温姐姐,可还好?”
温续春瞧他鼻尖挂满汗珠,忙递过一方帕子,笑道:
“我好端端的,倒是你,快坐下喘口气。”
林怀恪连连摇头,“我不累!”
温续春不由分说,伸手一把将他按坐在石块上:“嘴上说不累,汗都淌成河了,坐下!”
这时温老迈步走过来,冲温续春:“伸手,我把把脉。”
温续春见状,忙拉着温老走出几步,这才乖乖伸出手去。
“师父,小声些。”
温老无奈看她一眼,伸手搭上她的腕脉。
这时,殷伯忽然出声,带着好奇:
“哎?那是谁家的坟,真会挑地界,藏在这青山里头。怪了,看这模样,祭扫的人怕是刚走没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