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江曼开锁进屋,发现女儿躺在地上,赶紧上前:“怎么了?”
只见展处长收拾好自己的几件衣物,从卧室里走出来:“我这段时间不回来,你们自己看着办!”
江曼立马反应过来,赶忙拉住展处长。
自从江语跟着展永恒,两母女的吃穿用度都是男人一手负责的。
这不,又到月末,掌心朝上的日子了。
展永恒:“下个月生活费我已经给过了,没有多的了。”
江曼:“展先生,我女儿和囡囡你不打算管了?”
男人冷笑:“是你大手大脚花掉她们的生活费。我现在大出血,哪还有钱给你们?下个月自己想办法吧!”
展永恒走后,江语哭得更凶了,她责怪母亲:“都是你,都是你要我跟着这个老男人,现在好了,他生意出问题,连亲生儿子都不管了。”
江曼也着急:“行了!平时我怎么教你的,对男人要温柔,装也要给我装得像样子。他不开心,你安慰安慰就过去了,你败就败在这张嘴上,你要是个哑巴多好啊。”
江语从地上爬起来,咬牙切齿:“别说风凉话,没了老展,我看你拿什么买新衣服。”
看着妈妈身上一套崭新的连衣裙,江语就知道江曼又去商场购物了。
可以说江曼如今能过上阔绰的日子,没想起来去找林希冉麻烦,多半得亏江语抓牢了展处长这块肥肉。
江语照镜子,发现半边脸通红,愤恨道:“他肯定又回去找家里的母老虎了。”
江曼轻笑:“不过就是回去哄那个出生名门的女人撒点钱救他罢了。你看着吧,他还得回来找你。”
江曼看着自己的女儿生产完后越发有女人味儿了:“男人都那样,等难关过了,又喜欢年轻漂亮的了。不过,他的话倒是提醒我了。我们不能把筹码放在一个人的身上。”
江语用粉扑盖上红印:“你又有什么主意?”
江曼:“你爸,你爸还有些私房钱,还有那套房子。”
江语:“林正宏,我那继父?你不是早跟他断了?还天天骂他老东西没用。”
“是没用啊,跟他差不多岁数的展永恒,有钱有权,才能让你跟着他,不是吗?”
江曼嘴角上扬:“林正宏丢了厂子,拱手让给了林希冉。这种穷酸货,我当然不要了。但好歹我们是领过证办过酒的,他现在下落不明,我回去问我继女林希冉要点养老钱,不过分吧?我怎么说也是她母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