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临洲没再给她留多余的余地。
木板的声响混进窗外的风里,像有人在黑暗里敲着一扇不肯停的门。
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。
“老婆……有你在我感觉病好了……每次都觉得自己快崩溃了……但是,外面的女人好讨厌,我不喜欢……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带着一种压抑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的释放。
“以后都有我在,”
顾娇娇的手插进他发间,“你不要再把自己关起来,好不好?”
“好……老、老婆……你不要怕我……我、跟你说个事,我其实有病……”
他的声音颤颤的,内心却忐忑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
“你……你不要嫌弃我……”
她勾唇一笑,狐狸眼里全是调笑和魅惑的光:
“正好,我也有病。”
她收紧手臂,贴着他的耳廓轻声说,
“我爱死了。还担心你以后。”
“老公,以后要多吃点补品知道吗?我怕你肾虚。”
宴临洲脸一黑,把她猛地翻了个身,紧紧抱住:
“那老婆,我们试试……到底谁的病更重。”
她弯起嘴角——现在算是知道系统说的“不可言传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二十三,多美啊。美得让人想一直沉沦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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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里到处是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