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岁冬至,家主都亲自来上一炷香。”安福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,“来的人,一年比一年少了。”
安若华没有再问。
长街尽头,安府的灯火已经次第亮起来,暖洋洋的,把半条街都笼进一层金。那间旧灶屋,却在身后极远的巷子深处,黑着,沉默着。
他心里那一团沉沉的东西,越发重了。
他原本以为,那封信,只消不理它,过些时日也就凉了。
可今夜他才知道,有些东西,不等你理不理它,它自己会先寻上门来。
那封信,还贴在他怀里,温着。
他懂了:父亲那句“有些东西,碰不得”,说的或许不只是一桩旧案,是这整一家子的门第。
那……他到底,还要不要去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