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缺口前方。那个位置五分钟前还是一片空白,现在一个女人正站在那里,左手还保持着举武器的姿势,右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她活着。
完整地活着。盔甲损毁列。但体表没有任何伤痕。连头发丝都没少一根。
“……怎么回事?”
沈冰的声音从三百多米外传过来。
她在问旁边的人。旁边那个同样刚从绿光里站起来的人摇了摇头,脸上写满了困惑。
他们不知道。
他们不知道自己死过。
被五彩雷暴劈成分子级粉尘,在物理意义上彻底消亡,然后被一张绿色卡牌从虚无中拽回来。整个过程在他们的意识里连一个间断都没有。
这不是治疗。治疗的前提是“还活着”。
这不是复活。常规的复活有代价、有条件、有副作用、有时间窗口限制。
这是——
林阳在认知层面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。
微雨也没有。
“爸,我的数据库里没有任何已知技能、法术、或规则性能力能够做到这一点。完全吻合的死亡个体重构……这不是超规格,这是……不在规格体系内的,只能暂定为极其恐怖的倍化量变产生的难以理解的质变。”
“这好像不是个例,从我刚刚查到的信息来看,整个风铃特遣队的成员都是在林宇手下经历过生死的人,当然,资料里写的是代号风铃。”
林宇在地下研究室里对风铃用的那张绿卡,效果是维持生命体征。当时林阳以为那已经是这类卡牌的上限——续命。
现在看来,续命只是起步价。
真正的效果是——群体的、无损的、无条件的、逆转死亡。
林阳转头看向林宇。
对方已经把手收回口袋了。驼着背,歪着头,正用一种“所以有什么问题吗”的角度看着他们两个。